被錯置的靈魂…《丹麥女孩》的幸與不幸

在那個保守的、連同性戀都不被接受的年代 看變性欲症者的掙扎第88屆奧斯卡最佳女配角獎,由《丹麥女孩》的艾莉西亞薇坎德(Alicia Vikander)拿下,這部電影也是近期最熱門、最多人討論的變性欲症(Transsexualism)及變性手術(Sex reassignment surgery)的話題,這部改編自原著作家大衛埃博雪夫的同名小說《The Danish Girl》是真實故事,她(他)也是全球首例接受變性手術的丹麥畫家莉莉(Lili)。

飾演莉莉的艾迪瑞德曼(Eddie Redmayne)同樣表現亮眼,也獲得最佳男主角的提名,他將女性含羞帶怯的嬌柔模樣,表演得淋漓盡致,180公分的艾迪扮女裝時,低頭淺笑、媚眼如絲,讓人忍不住心生疼惜,想要好好照顧他。

《丹麥女孩》故事背景為1920年代,艾迪飾演埃納韋格納(Einar Wegener)及莉莉艾爾博(Lili Elbe),與艾莉西亞飾演的格爾達韋格納從原本的夫妻轉變成跨性別伴侶,有觀眾認為,如果格爾達沒有因為作畫需求讓丈夫穿上女裝,就不會有「莉莉」的出現,事實上導演也從許多的小細節透露出強大的訊息,埃納渴望穿上女裝,他對女性的儀態萬千更是心嚮往之,只是那個保守的、連同性戀都不能被接受的年代,這些「不應該有的」慾望以及想法,只能被埋沒在很深很深的意識中。

性別認同 3歲已根深蒂固

然而,莉莉是幸運的,她在妻子的深愛中找到自己真正的性別,當然,她也是不幸的,因為當時的變性手術是創舉而醫療條件不佳,最後…(好像透劇了)

另外1999年讓希拉蕊史旺(Hilary Swank)獲得最佳女主角獎的《男孩別哭》(Boys Don’t Cry)及由潔西卡蘭芝(Jessica Lange)和湯姆威金森(Yom Wilkinson)主演的《親密風暴》(Normal)都是談論變性欲症者的電影,強烈推薦。

「被錯置的靈魂」是變性欲症者最強烈的心靈感受,明明應該是女兒身卻被放進男性的軀殼中,或是男兒靈魂被放在女兒身中,原發性變性欲症者早在胎兒時期就形成,西方的心理學家認為,性別認同在3歲的時候就已經根深蒂固,因此會在幼兒期就顯現出異狀,例如不喜歡自己身理性別的裝扮,在青少年期更為明顯。

變性欲症者初期會與扮異裝症(Transvestism)產生錯誤聯想,而前者有強烈的性別認同困擾,必須透過積極的手術才能獲得改善,後者則是經常不自主地以異裝的情況出現,單純的扮異裝症不多,6至8成都合併有變性欲症、同性戀或雙性戀的傾向。

德國 最早出現變性手術

最早介入手術幫助變性欲症者完成心願的是在德國,誠如《丹麥女孩》的演出,莉莉艾爾博從一位丹麥男畫家搖身一變成為妻子比中迷人的模特兒莉莉,約1930年代,她接受了陰莖摘除手術以及陰道重建術。而廣為人知並且將變性人陽光化的則是1953年在美國變性成功的克莉絲汀約根森(Christine Jorgensen),她成為媒體鎂光燈的焦點,並且成為好萊塢的明星。

而台灣最早施作變性手術的是時任台北榮民總醫院整形科醫師的方榮煌,他1983年在法國學習該手術,1988幫助一位男性變成女性。

男變女手術相對簡單,主要是切除陰莖、睪丸,以及陰道成形術,而女變男則要多次手術才能完成,首先摘除女性器官,包括子宮、卵巢、陰道和乳房,最大的挑戰是人工陰莖,取自體的皮瓣移植,接上神經和血管,術後有可能出現發炎壞死、漏尿、尿道狹窄小便困難的副作用。

男變女手術 較女變男簡單

由於變性手術是「不可逆」的轉變,而變性醫療史上曾經發生想要變回原性別的案例,有些僅是精神醫學中所稱的性別認同障礙(Gender Identity Disorder)或是性別不安症(Gender Dysphoria),換言之,想要借助變性手術改變生活的人,並非全然是原發性變性欲症者,有可能是續發性,其中以同性戀最常見,為了迎合或是搶回情人的心,而試圖藉由手術改變自己,因此有嚴格的規定。

變性者必須是原發性變性欲症者,首先心理上的性別認同與其生理性特徵明顯不一致,由於身心不一致而有強烈想去除身體性特徵的想法,且強烈希望自己是異性、希望他人把自己當異性對待、認為自己具異性的感情或反應。

依據規定,需要兩位精神科醫師評估鑑定之診斷書,再經「諮商委員會」同意後才符合手術要件。

在現實生活中,變性原本就極具戲劇性,最近網路瘋傳的我的正妹妹妹變成弟弟,以及透過縮時攝影呈現性別的變化,我想,現今的變性欲症者以及變性人在這一波跨性別的潮流中,是幸運的。

(中國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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